淑情画娅

Life is a Box of Candies

我的家乡-转自猫哥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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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庄的00后:披头士BB,XX、二舅的长孙澄清、舞王DD、王郎中的幺孙龙山-彪王(看他从所有人那里赢来的标)、邻家男孩浩明。

这条路通往爷爷家,只可惜多年没人住,爷爷的房子早就倒塌了,途中的房子依次是叔叔家、姐夫家。

这条路通往外面的世界,我初中时就是沿着这条路走10Km去学校的。

台庄一角—–大对门排屋,台庄最后的经典建筑,可惜过不久就要拆了,惋惜!

周末大扫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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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屋CJ最终还是没有留在南京,回上海老家了,六个月前他为女友来南京漂泊,最终还是走了。

开始清扫他的房间,真的不敢恭维,平时相貌堂堂、西装革履、抹啫哩喷香水的海归Joan,卧室狗窝不如(之前他替女友养了只狗):烟头、狗毛、可乐瓶、特别是满屋子的怪味……

MM我收拾了一下午又一晚上,才清爽一点了。

那狗还把房间的蹬脚、桌脚、床角等脚角咬得稀巴烂(Joan平时上班把“多多”一个狗关在家里,也难为他了),真愁以后房东得怎么找我算。

罢了罢了,不说了。

租房趣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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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年前开始合租房,服装商陈H一家、节目制作小河、医药代表胡H、投资师Joan,都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,以后再慢慢写下来。

先说今天的租房经过:

上午8:00左右在58和ganji上挂了两个帖出去后,不到十分钟,就有一GG打来电话,要来看房,五分钟就到,匆忙之间出门把GG接过来,一到门口,傻眼了。没带钥匙,再一抹口袋,原来叮叮当当响的是硬币不是钥匙(晕倒,这个马大哈)。

怎么办呢?打电话给GG,他说不方便回来,打电话给Joan,他也不方便回来,要我过去取,去最近的GG办公室来回得半小时不止…….

陷入了困惑境地。

突然灵机一动,我们住在2F,可以从1F爬墙上去,于是敲开1F的门,拐七弯八到她家的院子,看到了我们的窗户,目测一下,1F窗户、围墙、空调架、2F窗户……..貌似有想象力,毕竟还是有风险的,为了个钥匙摔个分身碎骨也不值。1F阿姨告诉我,前面奶奶家有梯子,可以把梯子扛进来,这样比较轻松。

于是到前面奶奶家,奶奶告诉我,车棚上有个长梯子,用完了放回去就行(得益于MM平时嘴巴甜,遇到困难就不愁了)。

于是把梯子挪下来(梯子得4M长,是那种竹梯子,是上过山下过乡的叔叔做的,很有农家的味道),我和租房GG抬着进了院子,租房GG从院子里爬了上来,拿到了钥匙。

没有怎么商量,租房GG就决定住下来,嗯,又了却了一件Schedule。

四中校庆12.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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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前,张校长来南京邀请校友回去参加校庆,老校友FanYG做东,请在南京的四中校友聚餐,我和小学同学韩去了。

次日,四中毕业的表哥,打来电话,说在昆山,叫我坐他的车回去回来。我答应了,毕竟四中留下了很多美丽的回忆。

……

表哥明天就回去了,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改变主义,不去了。

我回家了,没有人照顾GG;家里太冷;就快过年了,等过年再回家;原来四中的老师大部分都已经不在四中了;很少有其他的同学回家;

……

祝愿四中越来越好!

祭念阿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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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晚上给妈妈打电话,妈妈说阿婆快不行了,现在靠氧气呼吸,已经不能说话。妈妈和姨妈舅舅表姊妹等守护在阿婆的床前。我赶紧打电话给咏思,希望她作为妈妈第三代的长孙带领弟弟妹妹去看一下阿婆(阿婆的第四代外孙),估计是最后一面了。

今天天灰蒙蒙的,起来推开窗户,外面滴滴答答下着小雨,南京好久没有下雨,突然觉得很凄冷。

不一会就收到咏思的短信:老外婆已经在早上六点去世了……….

再打电话过去,妈妈已泣不成声………

阿婆,吴金嫂,祖籍湖南省平江县余塅乡,生于1925年,卒于2010年,老年健康状态:152cm,32kg。

旧社会的小媳妇

阿婆在十来岁就嫁给阿公(算童养媳吧),阿婆做媳妇的时候,婆婆权威时代,那真是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。

阿婆的婆婆(也就是妈妈的奶奶)是个裹了小脚的婆婆,阿婆每天都伺候婆婆洗脚、换裹脚布(小时候我见到过的,那个裹脚布比阿婆整个身子都长)。婆婆的头发很长(快到膝盖了),每天阿婆都帮婆婆梳头、盘头、上簪。采的茶叶会挑最细最嫩的,滚翻的开水泡好热腾腾的茶,送到婆婆的房间…………

等小媳妇熬到婆婆的时候,世代变了,新时代的媳妇不再是受委屈的小媳妇,阿婆自然也没有享受到旧时她婆婆那样的特别待遇。所谓的风水轮流转,也没有转到阿婆头上。

勤劳的家庭主妇

由于自家和阿婆家相隔不远,经常去阿婆家玩,每次去,她总是在不停地忙碌着家务,烧一大家人的饭(此烧为真烧,灶台烧柴火)、挑木桶衣服到河边去洗(酷暑严寒都如此),采全家一年吃的茶叶(一般要采更多,以送给那些住在城镇上的亲戚或者虽然住在乡下,却没有空或者没有技巧去采茶的家庭。),卷盲花做一年用的笤帚扫把,编织全家大小穿的毛衣毛裤,纳出一双双孩子孙子们用的“囍”字鞋垫,缝补那些小孩穿破洞的衣服……

心灵手巧的阿婆

阿婆很会做手工活:千层底、毛衣、鞋垫….,外婆还会刺绣。记得小时候,收到了一条漂亮的黄色百褶裙,在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耍时不小心被火星炸了是个鸡蛋大小的洞,我惶恐至极,被阿婆看到了,她安慰我不要担心,然后不慌不忙地取出五彩线,帮我在破口处绣了一朵漂亮的牡丹花。只可惜时光辗转,在我穿不下这条裙子的时候被惯性送人,已不明下落……

像魔术一样变好吃的

一年四季到阿婆家,都能有好吃的。

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,阿婆靠她勤劳的双手常年准备好吃的给我们这些小辈们。

春天,阿婆会把采来的早梨切成片、撒上糖、再晒干。就是梨干片;

夏天,阿婆会把青青的木瓜,洗净后放在火炉旁边的密封瓦盐水罐里,封存火烤几个月之后,就是酸甜可口的软木瓜;

秋天,阿婆会把柿子用绳子穿起来,挂到火炉的上方,熏过一个冬天后,就是香香的柿子饼;

冬天,阿婆做好米酒,待来年给我们这些小朋友解馋;

………………

枝繁叶茂、人丁兴旺、五世同堂

阿婆生育三子三女,妈妈排行第三。阿婆第三代24人,第四代50余人,第五代4人。

最后一代产婆

阿婆在16岁时(1941年,中华民国三十年),由于老外公的身份,有幸被派往修水县城学习催产术,从16岁至80岁,独自背着接生行囊走遍山村田野,共成功催生婴儿1000余名,无一意外。

这个跨越两个朝代两个世纪的慈祥的老人今天告别了我们,谨以此文祭念我亲爱的阿婆。

阿婆,您安息吧,您的外孙女永远怀念您。